艺术与设计 » 音乐 http://www.artdesign.org.cn ART DESIGN Mon, 30 Dec 2013 08:01:47 +0000 zh-CN hourly 1 http://wordpress.org/?v=3.4.1 梁晓雪:沉淀下来,继续前行 http://www.artdesign.org.cn/?p=11821 http://www.artdesign.org.cn/?p=11821#comments Tue, 24 Dec 2013 07:33:28 +0000 ArtDesign http://www.artdesign.org.cn/?p=11821 他是会弹琴低唱的温柔大叔,也是爱逗贫的北京爷们儿。他会沉淀下来安静地写写情歌,也喜欢折腾折腾文个花臂。他简单、纯粹,不矫情,他是真实的,梁晓雪。

11月15日,北京五道营胡同里走两步就能看到Q Weekend的海报,上面正是当天在School酒吧演出的国内音乐唱作人梁晓雪和键盘手Jelly。场地并不大,演出开始前,歌迷已经把舞台围死,站在后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台上的情况。大家要求雪总坐个高凳子,雪总调侃:“万一摔着了怎么办?”回应竟是:“明天帮你上头条!”这次,雪总和Jelly第一次带来Duo双人组表演,很多经典老歌直接引起大合唱,最后雪总还哼唱贴心的生日歌,完美结束了当天的表演,也为Q Weekends第一期演出画上了句号。

 

梁晓雪和Jelly为这场演出进行了将近一个月的排练,对全场的音乐表演采用了全新的编排方式。当Q当天下午到达现场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调音了。之后,在School的二楼上,通过这场并不算长的对话,Q为雪总迷们探了探各种口风。

2010年8月8日,梁晓雪的首张个人创作专辑《Floral Times/花样年华》正式发表。和第一张专辑一样,今年年底将要推出的最新专辑也是全部由他一个人操刀创作。“其实我也挺想和别人合作的,我有些搞古典乐的朋友也有歌,但和我的路子不搭,所以我还是踏踏实实地一个人一把吉他好好创作吧。这次吉他录得特别好。最近我一直在努力练琴,是正经地那种练。现在我对吉他的感觉都和以前都不一样了。可能听上去有点儿矫情,我现在把我的吉他当成人来看。比如以前我不会去保养琴,但其实这些事情都特别重要,就像对自己的家人和爱人一样,需要这种点滴呵护。”专辑名字还没定,封面也还没拍,梁晓雪这次是铁下心要慢慢地做一张专辑了。“这张专辑弄了半年多,是想沉淀沉淀,录音也都是在朋友家里,就想舒舒服服地录。专辑里有10首英文歌,1首中文歌,依旧唱得不怎么样,咳!(笑)曲目都是这3年来沉淀的事儿。这3年对我来说挺孤独的,感觉就像是惩罚自己的一个过程。现在都快32了,对曾经和未来的看法都不再稚嫩了,会反思。有些人会选择大步走,而我就会慢一点,所以我的音乐也是这样。质量不错我觉得!从来没尝试过这么慢地去做一张专辑。”

 

对于这半年的成果,梁晓雪还是挺满意的。“如果要打分,我觉得这张能打85分。录音也好,词曲也好,混音、母带,我都觉得是我专辑里最好的,但我不知道别人怎么看,无所谓。”

 

另外,新专辑中有三个神秘的女和声一直让人好奇,她们是谁呢?聊着聊着梁晓雪就跟Q抖出了料:这仨女生就是歌手刘思涵、李霄云,以及中央人民广播电台Music Radio的DJ徐曼。“ 听着这个组合特怪异吧?哈哈!其实说实话,她们唱得特别好。好多东西都是被电视、被商业蒙蔽了眼睛,其实小霄云私底下创作的一些音乐真的很好,只不过没有机会去展示。刘思涵就更不用提了,她内欧美嗓儿。徐曼的声音也非常好听,可能唱得不是最好,但很用心。”

 

就像他说的,这张专辑就是一种记录,记录那些曾经未能完成的事。“我喜欢唱英文歌,画面感会强一点。我最大的偶像就是Tom Wai ts。他的歌就很有画面感,唱着爱,唱着小人物。”在很多人质疑梁晓雪唱中文歌的时候,他自己也在思考,“中文歌词写不好就显得特矫情,词的韵律也需要考究,说实话,我挺懒得动脑子的。我最大的愿望是做电影原声,打小就喜欢这东西。没有什么词,音乐已经能带给人们很多可以去想象的东西了。我还特喜欢看电影,有些画面的原声乐会让我好多年都忘不了。终极目标就是能做电影原声,希望以后有机会。既然现在选择了唱,就好好唱。”

 

在很多少女的幻想里,梁晓雪是永远会抱着吉他深沉吟唱的温柔大叔。但少女们,最终还是要面对现实。“其实我特淘气,生活中喜欢逗逗贫,走走面儿,聚个会什么的,特简单,从没想过要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儿。生活里的我和音乐中的不一样,我也不能老那么深沉,多缺啊!生活就是嘻嘻哈哈,高高兴兴的。以前局挺多的,这几年不爱去了,吃吃喝喝也聊不出什么来。朋友在流失,慢慢地发现彼此不是一个层面的,渐渐地也就远了。这很正常,长大以后就是会这样。”

当然,少女的幻想里也一定少不了雪总罗曼史的桥段。包括这张专辑里也会唱到他对感情的反思,“新专辑里也有关于我以前感情的事儿,但没说得那么详细,不仅给自己留个余地,也给大家一个幻想的空间。歌词太具象了就显得太傻了。”现在的生活,挺愉快。在感情上,他更愿意随缘。少了以前那种自负感,知道怎么对别人好了。“这几年,想自己,想她,觉得其实很多事不是简简单单一个人两个人能解决的。错过就是错过了。对于未来,别有遗憾就行。不是说非得结婚生子,非要给对方多大的承诺,那些都是扯淡。我家人都挺开明的,我和我爸就跟哥儿俩似的,有时候他还会说:‘哟,你比我那会儿都厉害。’我就岔他:‘没有,没您那会儿蹚的河多!’(笑)经历过这么多之后,知道自己要什么了,也能更好地为未来做打算了。”

 

除了听过梁晓雪的歌,很多人还知道他曾经开了间卤煮店。“之前的卤煮店本身就不喜欢做,就想弄个名号,因为做音乐老让别人感觉好像挺不靠谱儿的。但你本来是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就把那个店关了。我一直特别想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地儿,特温馨,招呼朋友啊什么的,打算和以后的‘她’开个咖啡馆,不用特赚钱,能维持我们的生活就行。老板娘主要负责打理,我在外面使劲儿赚钱。”就像很多朋友看完演出说的那样,大家都爱梁晓雪的音乐,但也希望他能遇见人生的另一半,一起幸福起来。

 

“我以前爱喝酒,现在很少喝了。酒精会让寂寞感倍增,醉的那个纠结状态,不太好。现在我可健康了,可乐也不喝了,就喝水。”就连演出散场时,他也不忘提醒准备接着赶局的Q:“少喝点儿,喝差不多就行了。”

 

文>lulu 图>四维雨相、lu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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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Kasabian一起上路!— 放马过来吧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941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941#comments Sun, 22 Sep 2013 05:22:44 +0000 ArtDesign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941 Q收获了一张AAA通行证,得以见证Kasabian从北海畔的震撼演出到在奥林匹克公园里创造历史。和他们在一起除了得时刻提防着鲨鱼攻击,围观全身心投入的观众,还得注意着点儿摇滚的死敌:“那该死的炖牛肉”。

仲夏的傍晚海潮高涨,从Bridlington那个蜚声海外的剧院The Spa楼上、Kasabian化妆间里的落地窗望出去,浑如置身大海中央。从东约克郡的这个方向远眺而出,就是无边无垠的北海,用吉他手Serge Pizzorno的话来讲“感觉我好像是站在(英国轮渡公司)P&O的哪个码头上了”。但这景色却让他最好的哥们兼乐团主唱Tom Meighan情绪激动。“他妈的一头鲸鱼!!”Meighan吼了起来,“那儿!那儿!!”他语调激昂,眼睛也瞪得大大的,手伸出窗外指指点点。“我发誓我刚刚看到一条鲸鱼把鼻子露出来了。”于是Pizzorno和其他团员们都站在他边上,搜寻着Meighan的那头“小白鲸”。只可惜他们所看到的只有无穷尽的蓝色和他们脚下站满整个堤坝的青少年。孩子们几近疯狂,因为他们抬头看到了Kasabian,这支Liam Gallagher最喜欢的乐队,还曾是去年雷丁利兹音乐节上最大牌的压轴嘉宾,而今晚他们将在这个偏远的海边小镇演出。

如果2012年夏天Mo Farah拿下两枚奥运金牌后的机器舞和Jonnie Peacock摘得残奥会百米飞人桂冠后的庆祝都不算数的话,那么这就是伦敦伊丽莎白女王奥林匹克公园迎来首次开台演出,在足足三天的音乐节上,Kasabian挑起了最后压轴的重任。与之相较,Bridlington这场3800张票几分钟内就被秒光的,不过是个热身,跟乐队以往的成绩并无二致,化妆室窗外那群打满鸡血的孩子就是最佳佐证。Pizzorno看到这几个平均年龄15岁的男生正使劲跟他们挥手。他回应着他们的热情,颔首以资鼓励并同时扬起拳头,那些男生惊诧万分的尖叫起来。这还没上台呢,Kasabian已经把粉丝们的情绪抬到了破表。此时此刻,Meighan还恋恋不舍得搜索海里那条行踪不定的鲸鱼。“靠!”他突然开口了,“刚刚那会不会是条鲨鱼啊?!”

随着年纪一天天增长,Kasabian越来越睿智了,而且他们终于也成长为大型夏季音乐节压轴俱乐部里的重要成员。但在他们心里,自己与9年前刚从家乡莱斯特出来闯世界并被人称作“Oasis接班人”时没什么变化。“我觉得自己还活在23岁,我们刚签下合约的那时候,”32岁的Meighan不以为意,“就算我的身体起了变化,我的生活也起变化。我变成爸爸了,这可真他妈是个奇迹!不过我却没有变。”作为证据,Meighan表示他还会看自己最爱的电影《E.T.外星人》而且频繁的惊人。“倒不是每天看啦,我也不是脑残粉。”他顿了一下接着说,“其实吧,装什么呢,我就是个脑残粉,我对这电影可狂热了。”还有巡演的时候,他们的肠胃就只认得他们最爱的亨氏罐头汤和方便面。“我们还为这个写了段很烂的rap,”Pizzorno坦白,“人们会觉得我们是白痴宅男,但我真是不理解,匈牙利的音乐节里他们的那些炖牛肉,居然有人能看到了还不高喊着我要鸡汤,转身跑回大巴。”

现在,Pizzorno和贝斯手Chris Edwards都已分别是两个孩子的爹了,Meighan家里也有个一岁大的女儿。撇开家里那几个小朋友不说,2013年的Kasabian还有一个很大的变化,昔日的巡演伙伴、吉他手Jay Mehle在去年末与他们和平分手,并随后成为了他们密友乐队Beady Eye的一员。顶替Mehler的Tim Carter,他不但是乐队的技师,更是最近两张专辑录制过程中的客座吉他手,最近还负责处理乐队第五张专辑的demo,按计划那将于明年春季面世。但为了展现出“未来感、迷幻感和躁动感”Pizzorno依然还在伏案创作,等待他制作甄选的音轨多达3000条,手机也要随时待命录下不期而遇的灵感。“就像Keit Richards说的,得先架好天线,才能随时接受到信号。有时候在逛超市的时候,突然灵感就来了,我会就对着手机‘啦啦啦’的唱一通,我太太都疯了。”

按说Kasabian本来今年是可以休假的,毕竟自从2011年发行了第四张专辑《Velociraptor!》起,乐队马不停蹄地巡演了18个月,甚至在从美洲到澳洲的途中,穿越墨西哥之时,Pizzorno还染上了奇怪的肠胃病毒,躺在床上被隔离一周。“太他妈黑暗了”,说到这他还经不住打了一个激灵,“连个护士都没有,只有我们经纪人隔几天来看我的时候带几粒葡萄来。”但是,作为他们在今秋开录新专辑前的最后一场狂欢,能以头牌身份成为奥林匹克公园历史上的第一批表演嘉宾,那可是他们无法拒绝的差事。

下楼来到餐厅,Meighan和Pizzorno都毫不见外,一边入乡随俗地给自己打冰激凌,一边瞧着墙上那些昔日在The Spa演出过的名人海报滔滔不绝:那上面有因为吃了女朋友所养仓鼠而出名的上世纪70年代歌手Freddie Starr;爱尔兰出生的歌星Danny La Rue爵士;经典台词是“哦!我好像爱上了一颗葡萄!”的电视明星Stu Francis;还有活跃于荧屏的Michael Barrymore,他的“Awight!”巡演也曾在此驻足。对于Kasabian、亦或是因他们造访而沸腾起来的整个村子来说,墙上这些定格的笑容都让人倍感亲切。这一切让当天本只算热身的小型演出欢乐值爆表。乐队踏着雄壮的音乐登台,随着夜色渐浓,观众的情绪也水涨船高愈演愈烈。三首唱罢,人群中就有个女生被挤晕了。当医护人员把她抬去安全地方的时候,Meighan礼貌地劝大家“冷静一下!”。在这个小插曲告一段落后,他甚至还为大家的耐心而鼓掌。就在瞬雷不及掩耳的刹那间,场内的音响立马又开始全力嘶吼。当晚,有几个目测不到10岁的小歌迷坐在家长肩头围观了演出。如果这是他们看的第一场摇滚演唱会,毫无疑问将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洗礼。这场气氛类似于地震中看世界杯决赛的演唱会在安可曲“Fire”中落下帷幕。Pizzorno的最后一个动作是展开双臂躺在地板上,看他脸上的表情就仿佛一个O型血的人刚被输了一罐鸡血。

“唯一重要的事,是歌,”回到后台,这位吉他手依然在兴头上,“这是入行10年来摇滚教会我的。观众才不鸟你的皮夹克、你的发型或者你走路的姿势有多拽。只有歌才他妈的是重点。只有歌好才有人关心你。演完一场能和观众心灵相通的演出回到后台,就像今天这样,那真是全天下最美妙的感觉。感受一下……”

时间走到7月29日,周六的傍晚,Kasabian抵达了位于伦敦东区史特拉福的伊丽莎白女王奥林匹克公园。阳光下亢奋的歌迷已经在暖场嘉宾Miles Kane表演时率先进入了疯狂模式,一切都已经有了预兆。Pizzorno站在舞台侧面看Miles Kane的演出,他身边是Paul Weller,后者是今天他们演出前最后的暖场,他们一起掐指算着主看台这里到底能挤进来多少人。差不多就在12个月前,这片昔日的奥运村与室内自行车赛场间的空地,见证了自行车天才Chris Hoy成为了有史以来最出色的英国奥运会选手。

当天的后台VIP区其实还有不少体育界大腕儿露脸,包括现任英格兰国脚Leighton Baines以及前国脚、人形电线杆一般的巨人Peter Crouch。在Kasabian的私人活动区里也摆着运动器材,一张孤零零的乒乓球桌,可惜基本是没人碰的,因为乐队忙着跟自己的朋友、家人们说笑,他们都大老远从莱斯特赶来,其中就包括Meighan和Pizzorn的父母们。这样的环境让Meighan在自己的化妆间里颇有感慨,他突然就回想起了10年前的Kasabian。2003年的时候,乐队还一起住在Rutland的农场里,所有团员都挤在一个房间,睡在床垫上,醒了就开始“用一台屎一样的电视机”看美剧《夏威夷神探》,白天就瞎琢磨专辑的插图怎么弄,晚上则用来录demo。“大家把大麻和烟叶卷在一起,无时无刻都有人点着抽。”他爸爸则会毫无征兆地砸开大门,大喊“查毒了!”,其实却只为了搞笑 。那些画面在Meighan的脑海里如此清晰,恍如昨日,一如那些烟的味道,“可他妈臭了。”

“我们的青春就耗在音乐上了,”话至此处,他又突然很感慨,“我觉得这很棒,我们把生命都献给音乐了。我们从17岁就混在一起了,到现在都有16年了。可他妈的不短,比许多婚姻都长了,而且是那种结婚、生了10个孩子、再离婚、最后还要复婚的婚姻。回头看看我们所走过的路,从来没有谁站出来帮我们一把,都是自己一步步走下来的。”

这次演出的主办方很大方,最起码在喝酒这件事上是的。Meighan模仿起谐星Alan Carr扮演的酒保,一边晃一边转着酒瓶,还拿鼻子在每一个瓶口嗅个不停。“你要来杯杰克·丹尼吗,或者伏特加,或者果汁……Greene King?这尼玛是啥玩意?算了还是来杯啤酒吧。”接着他点开自己电脑里的iTunes,最近他在候场时听歌的范围非常广,从Primal Scream 和Thin Lizzy到《查理和巧克力工厂》的电音原声。除此之外他最爱的电影还有《七宝奇谋》《天降神0兵》《黑水晶》。当然也少不了《E.T.外星人》。他自称等不及想让女儿Mimi快点长大,好陪他一起重温。“她指东西的样子已经像E.T.了,”他说,“你懂的,就拿手这样指。”他还满屋子的唱歌给她听,“都是些好歌”比如The Beatles的“If I Fell”。那么如果Mimi Meighan长大后想追随爸爸的脚步做音乐,他会高兴吗?“我当然会。我会支持她的。并跟她说丫头,加油,加油,加油!”

没有点什么特殊的建议?

“给我女儿的?没有……好吧……”他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猛的拍着我膝盖。“离臭小子们远点儿!”

Kasabian的家庭成员们都在舞台边站定,在入场音乐的伴衬下,他们的情绪也和观众一起调回了那个属于奥运开幕式的超级星期六。乐团准备好了,他们的家人也准备好了,现场观众更是毫无疑问地准备好了。期望之大甚至让你怀疑,当整个公园被白烟笼罩没人看得清舞台时,Pizzorno还能否控制住情绪。整个舞台都被布置成弄成白色,连工作人员也穿上了《鬼马小精灵》里面那种连体服,台上的大屏幕倒着打出神秘兮兮的词句,比如“黑布丁”。

这场要比Bridlington规模大,现场大约涌进了4万名歌迷,但反响却是一样的:迷乱癫狂。Kasabian总有奇妙的力量让一个人爬上另一个人的肩头,就只为更好的视线:如果有一天叠罗汉也能成为奥运项目的话,这个乐团轻轻松松就能帮英国选手成就光荣。当他们以“LSF (Lost souls Forever)”结束演出离开舞台时,歌迷们不断唱着副歌,很久很久。这样的时刻让见证者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仿佛是斯皮尔伯格电影《第三类接触》里的场景,印第安人哼着他们从UFO那儿听来的旋律一路行走在沙漠。

要完美收场,最佳方法只有富有新意且饶有趣味的安可三连唱,他们把“Switchblade Smiles”, “Vlad the Impaler”和“Fire”这三首最猛的歌搭配到一起留到了最后。早些时分Pizzorno解释了这个“狡猾想法”的起源:“主要是由于有时候在欧洲,按价码排的话会把我们放到倒数第二个。所以我们就想用这三首歌来跟比我们晚登台的人,任何人,这世界上的任何人,说一声,‘加油吧,这是你要挑战的。努力吧,放马过来吧。’要知道当我们结束的时候,砰!就什么都结束了,你最好还是回家洗洗睡吧,音乐节可以结束了。”所以今夜到现场的人都见证了他们在奥林匹克公园里彷如夺冠般的至高荣耀。也就是在Kasabian震撼整个伦敦之时,百余公里外Rolling Stones正在Glastonbury上闪亮登场,惹的传奇女演员Anna Friel都忍不住为他们挥舞双臂。但随后不到48小时,Kasabian被博彩公司选为2014年Glastonbury压轴的最热门人选。也许,在命运的安排下,另一场大捷正在另一个日子等着他们。

“这些大型演出,我一直觉得太他妈怪了,可它们现在成为了我们生活的一部分。”Meighan坦白,“但相比其他所有,我更喜欢那种追逐的感觉,追逐太美妙了,甚至可以说是最美妙的。努力着要变成一个摇滚乐队的快感也一样。这总是能吸引我,永远会吸引我,这才是该有的生活方式。我可不想失去它,所以要不停地去追逐。”

明天,Kasabian就将就地解散各回各家,回到家庭生活,为人父为人夫,给孩子换尿布,他们中至少有一位还会来回看着《E.T.》。未来,舞台下生活的平静最终还将被梦想打破,又一年,又一张专辑,又一次追梦。

 

(文/Simon Goddard 摄影/Charlie Gray 译/丫丫)

 

全球顶级音乐潮刊《Q》杂志中文版《Q娱乐世界》,带你领略音乐史上即将发生的每个伟大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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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度Q Awards公布各项提名名单,David Bowie领衔6项提名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769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769#comments Tue, 10 Sep 2013 04:45:50 +0000 ArtDesign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769

66岁的David Bowie凭借他第二十五张专辑《The Next Day》获得的巨大成功 ,目前以6项提名在今年的Q Awards中领先。这六项包括:Best Track、Best Video、Best Album、Best Solo Artists、Best Act In The World Today和Best Event(维多利亚阿伯特博物院举行的展览)。

同样在几年回归的舞池明星Daft Punk,Glastonbury 压轴乐队Arctic Monkeys和乐迷呼声最高的音乐节新宠Foals各自获得3项提名。

谈到这些奖项的提名,Q杂志现任编辑Matt Mason对David Bowie和他才华横溢的音乐致以了非常高的评价:“David Bowie的回归证明了即使是在数字时代,流行明星仍然保留着能力可以完全带给我们惊喜,Daft Punk再次获得巨大成功则说明仍然可以凭借一首伟大的歌曲称霸全球。随着Glastonbury 的重新出现,我们也享受了一个夏日杰出的现场表演,所有Q Awards的提名会让人记住2013年对于音乐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一年。“

Ellie Goulding凭借单曲”Burn“获得best track和best solo act的提名,她表示:”Q Awards对我来说意义重大,我从记事起就开始看Q杂志并且特别喜欢,能够在这些奖项中获得提名是一种荣誉。“

所有奖项最终归属将于10月21日揭晓。目前你还可以在以下网址参与投票,选出你心中喜爱的艺人和乐队:http://www.qthemusic.com/qawards2013/

全部奖项的提名如下:

Q Best New Act
Disclosure
Palma Violets
Laura Mvula
Jagwar Ma
TOY
Valerie June
Tom Odell
Jake Bugg

Q Best Track
Daft Punk ft Pharrell Williams ‘Get Lucky’
Arctic Monkeys ‘Do I Wanna Know?’
David Bowie ‘Where Are We Now?’
Ellie Goulding ‘Burn’
Robin Thicke ft TI and Pharrell ‘Blurred Lines’

Q Best Video
Daft Punk ft Pharrell Williams ‘Get Lucky’
David Bowie ‘The Stars (Are Out Tonight)’
Manic Street Preachers ‘Show Me the Wonder’
Vampire Weekend ‘Diane Young’
Beady Eye ‘Shine a Light’

Q Best Album
David Bowie ‘The Next Day’
Vampire Weekend ‘Modern Vampires Of The City’
Foals ‘Holy Fire’
Daft Punk ‘Random Access Memories’
Biffy Clyro ‘Opposites’

Q Best Live Act
Arctic Monkeys
Mumford & Sons
Muse
The Stone Roses
Foals

Q Best Solo Artist
David Bowie
Jake Bugg
Laura Marling
Ellie Goulding
John Grant

Q Best Act in the World Today
David Bowie
Vampire Weekend
Arctic Monkeys
Biffy Clyro
Foals

Q Best Event
Glastonbury
David Bowie at the V&A
Kraftwerk at Tate Modern
The Rolling Stones in Hyde Park
Latitude
The Killers at Wembley Stadium and The Garage

(编译:@车库)

 

国际顶级创意出版商《艺术与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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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奇主义:摩登蓝调篇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674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674#comments Tue, 03 Sep 2013 05:07:41 +0000 ArtDesign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674 美国传奇导演David Lynch(大卫·林奇)拍摄的影片都有着其签名式扑朔迷离、匪夷所思的电影语言。当从电影导演的身份,到跨界跻身唱作歌手之列,在3年内出版了两张个人专辑的他,其“摩登蓝调”歌曲仍贯彻着影评家所谓的“林奇主义”(Lynchian)。

一手是拿着导演筒拍戏的导演,另一手是举着麦克风的唱作歌手。大家也许会联想到Vincent Gallo。但Vincent Gallo本是跨越演员、模特、导演和乐手等角色的多功能艺术家;然而现年67岁的David Lynch,在上世纪60年代末已开始执导短片;首部长片《Eraserhead》1977年正式公诸于世。到了2011年,他才发表他首张个人专辑《Crazy Clown Time》—看来,自从2006年的《Inland Empire》之后便一直没有开拍长片的Lynch(只有拍摄短片),把他近年的创作思维与意念,都转移到音乐的发展上了。然而“林奇大师”并非突发奇想“我要当音乐家也不错啊”,便在60年华走出来写歌灌唱片。实情是以往在其电影里,他都不时参与配乐创作,早有端倪—即使他自言是无师自通的“非乐手”。

那些年,我们这些既是乐迷也是影痴的文青,看电影之余亦听电影(音乐)。另类音乐爱好者看电影,总会特别留意其配乐。在我们心中,有很多导演拍摄出来的电影都很有音乐感染力,他们甚至有御用的配乐音乐家或作曲家。比如英国导演Peter Greenaway有Michael Nyman,已故英国导演Derek Jarman有Simon Fisher Turner,已故波兰导演Krzysztof Kielowski有Zbigniew Preisner 等,被大家所津津乐道。而Lynch亦有跟他合作无间的配乐师Angelo Badalamenti。

有趣的是,Lynch 的电影,如《Wildat Heart》、《Twin Peaks: Fire Walk with Me》、《Mulholland Drive》,以至较近期的《Inland Empire》等多部长片,在交由Badalamenti创作音乐之余,他都不忘出力参与配乐部分。更别忘记,曾为Lynch电影《Blue Velvet》及电视剧《Twin Peaks》唱过插曲的女歌手Julee Cruise,她的第一、二张个人专辑《Floating Into The Night》和《The Voice of Love》,便是由Lynch与Badalamenti联袂监制与创作歌曲,所有歌词皆出自Lynch之手。

2001年,Lynch带来了他跟John Neff联袂合作的《Blue Bob》专辑,是他正式发表的唱片。而直到2011年,Lynch才以唱作歌手的姿态进行“个人发展”,并出版首张个人专辑《Crazy Clown Time》—庆幸在外国没有愚昧的音乐颁奖典礼为他提名角逐“年度最佳新人奖”。

Lynch在《Crazy Clown Time》里树立起他的“摩登蓝调”歌路,有以吉他主导的,也有电气化的(还要用上vocoder人声);有阴郁的,也有令人振奋的。歌曲皆泛着他一贯幽暗而扑朔迷离的电影感氛围。你以为《Crazy Clown Time》只是他一时兴之所至灌录出来的专辑吗?但想不到两年后,他随即带来再下一城的第2张专辑《The Big Dream》。继续是他与制作人Dean Hurley合作,继续是带来他的“摩登蓝调”曲目,继续营造着扑朔迷离的电影感。《The Big Dream》里,在Lynch干涩嗓音的演绎下,既有蓝调味浓郁的曲风,也有以电音曲风作为主导的。这次还有一首改编歌曲,是重唱Bob Dylan1964年的那首“Ballad of Hollis Brown”,所换上的是万分靡烂之诠释。

上次美国独立摇滚乐队Yeah Yeah Yeahs的灵魂人物Karen O客串演绎了“Pinky’s Dream”这首gothic味十足的歌曲,这次则有近年走向幽暗、迷惑、颓靡歌路的瑞典后现代流行乐唱作女歌手Lykke Li,唱出飘逸凄美的“I’m Waiting Here”。

 

全球顶级音乐潮刊《Q》杂志中文版《Q娱乐世界》,带你领略音乐史上即将发生的每个伟大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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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e Gahan:凡人之战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513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513#comments Tue, 13 Aug 2013 08:01:02 +0000 ArtDesign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513 经历了数年由自己一手炮制的麻烦之后,DEPECHE MODE突然遭受了命运的一系列沉痛打击。Q从正在德克萨斯表演的三人组那里听到了关于父亲逝世、爱人离去和对抗癌症的故事。“我通过创作回归了生活。”Dave Gahan如是说……

在世界上最大的音乐产业聚会—德克萨斯的South By Southwest 音乐节上,来自50多个国家的2000多首曲目在超过100个地点上演。Depeche Mode在奥斯汀会议中心一个会议室的舞台上回答着关于音乐界未来的问题—“呃,前途光明。”Andrew Fletcher答道,他们此行也是为新专辑《Delta Machine》造势。一位女士接过问答环节的麦克风:“我是来自波士顿Jackie,我想感谢您给我们带来的既‘性’福又邪恶的性生活,我敢说很多人都在Depeche Mode的音乐中‘性’奋过。”此言立刻打破了强劲冷气下的拘谨气氛,台下爆发出了一阵赞许的哄堂大笑。接下来大家更是笑声不断:Dave Gahan表示,与其说自己是乐队的代表人物,不如说是个“高价脱衣舞娘”;他还可爱地捶打Fletch的手臂,打断他对“街头气氛”的赞美,嘲笑他老土的口头禅。

当Q在超级时髦的四季酒店(Four Season)与Depeche Mode乐队碰面时,Fletch终于承认那些挤满了乐迷、商人,任何有声音的地方都贴满耳朵的街道实在是太他妈拥挤了,经历了第一次袭击之后,他就不得不结束他的“气氛考察”。在他们停留的5天时间里,除了各种各样的商业活动和小型演出,以及传言中与Nick Cave(Martin Gore)和Iggy Pop(Gahan)的碰面,几个人都只能躲在酒店里。但是,基于他们33年来在无数演唱会中幸存的经验,他们懂得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道理。

你或许已经听说过这段故事的低潮部分了,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再从头说一次……Fletcher在1993年《Songs Of Faith And Devotion》专集巡演中“精神崩溃”;Gahan在1990到1996年间的海洛因毒瘾导致了两段婚姻的终结,一次自杀未遂,数次被捕和一次吸毒过量,使他经历了几分钟的濒死体验;Gore的老酒瘾也终于使他在20年后终结了婚姻,并于2006年加入Gahan来到了康复中心。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显得那么人间烟火而又同样触目惊心。

在为采访安排的会议室中阔步走着,Gahan为Q拿来了一杯咖啡,说道,“被告知患癌,是我……最始料未及的事情。”而且一点都不摇滚,但他还是决定谈谈这件事,因为自从战胜毒瘾之后他收到的信笺“都写着谢谢你坦承一切”。

事情发生在2009年5月12日,雅典,《Songs Of Faith And Devotion》巡演的首站。Gahan在经历了数月的莫名疲倦之后,在化妆间里因不适而倒下。好在当时他的儿子Jack与他在一起——这与数年前在洛杉矶的一个夜晚出奇地相似,当时9岁的Jack看见爸爸注射后倒在浴室地板上,他哀求着说:“爸爸,我不想你再生病了。”然后将父亲拉到身边,为他清洗身体。

演出开始前15分钟,一辆救护车将Gahan拉去了医院,留下乐队经理将坏消息传达给3万8000多个希腊观众。“一开始他们说是胃部细菌,”Gahan说,“但给我做超声波的那个家伙盯着屏幕说,‘我看见了个东西’。他又叫了一个人来看,那人说:‘你的膀胱里有肿瘤,我明天就能为你手术。’我拿出了瘾君子的习性,开始讨价还价起来:我在进行一场8个月的巡演,这事儿必须延后。我对事情的否认无比坚定。那个肿瘤医生跪在我床边,看着我说,这是你的机会,肿瘤还没有从膀胱中扩散出来,你知道有多少人能幸运地在这么早期发现癌症吗?”乐队的长期经理Jonathan Kessler安排Gahan飞回了纽约,那个他从1997年以来的第二故乡。几天后他进行了手术,伴随着手术的是各种狗屁花边新闻,谣传他和48岁的第3任妻子Jennifer分手并重拾毒瘾。

Gahan一直压抑并“否认”着所有的恐惧,他以为他可以,直到手术后的一周,突然之间乐观情绪消失了,他开始无意地惊吓并激怒起了Jennifer:“我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会没事的。

她说,‘但我有事!我不能接受你这种听之任之的态度,以为可以随便丢下我的情绪。’她明白我当时话里的意思:即便我终将一死,我也有过好的生活,孩子们也很好……她让我闭嘴。”虽然不符合本性,但他还是闭嘴了。10年来的健身习惯使他恢复得很快,他开始计划重新巡演。这首先需要他在当地选择好医院“来用化疗轰炸那个膀胱”。他现在心中一派明晰,首要任务就是用膀胱镜确保他的下半生,他说道:“痛苦至极(要知道膀胱镜是将一个小型摄像机塞进你的小鸡鸡),但我已经习惯了。我唯一能说的是我很幸运。”现在Gahan浑身都散发着乐观的气场,这全靠健康的恢复(两次)和多年的健身习惯—小麦色皮肤是真的,全身结实的筋骨和猎犬式的活力都是真的。Fletch以一种Depeche Mode的方式全身心地迎接了这次休假。他的父亲,John,在乐队巡演至以色列时(雅典巡演的两天前)去世了,于是他正好有时间参加父亲的葬礼,为父亲哀悼。

时候一到,乐队就聚在一起重新排练了。“我走进排练室,心想他们肯定都吓傻了,”Gahan回忆道,“我当时苗条极了,瘦了10磅,一点都不体面。他们都小心翼翼地拥抱我。癌症是一件很多人都会经历的生活常事。”

在2009年6月8日为莱比锡中央体育馆的5万乐迷表演之前,他们不得不取消10场演出,那是Gahan手术后的第21天。“巡演之后我们通常不会保持很紧密的联系,”Gore说,“我们大概每4到6个月联系一次。”就在那段《Songs Of Faith And Devotion》之后的“解压期”,Gahan去蒙塔克和长岛好好休息了一段时间,并带着家人购物;Fletch回到伦敦,在全球范围进行了为期9个月的DJ工作;而Gore则去了圣塔芭芭拉和加利福尼亚,在那里他收到了久未联系的Vince Clarke,乐队组织者的电邮。“他发了封电邮给我:‘我想做一张电子专辑。有兴趣合作吗?’他25年都未曾联系过我了!”他笑道,“我恢复邮件说,‘好啊。Martin上。’”

Gore很喜欢VCMG的音乐。他们的舞蹈节奏、无歌词的音乐都是一种“抽象美学”。在创意味蕾被彻底清洗了一遍之后,Gore在2011年的夏天开始为Depeche Mode的新专辑写歌了。Gahan很快也被一次特殊的合作所吸引—与Electonica的制作团队Soulsavers。他们的音乐人Rich Machin给Gahan发来了阴郁的吉他和管风琴调子,使他的作词灵感源源不绝。他们的这张专辑《The Light The Dead See》让Gahan有机会和生活在纽约的瑞典好友Kurt Uenala一起写歌。这些合作也给了他灵感:Depeche的音乐就该是这样的。

于是万事俱备,2000年起,年近40、身体健康的Gahan再次沉浸在了音乐创作中。他与乐队的老牌创作人Gore也进行了为期数年的地盘之争,尤其在2005年的专辑《Playing The Angel》中,Gahan写了15支歌并要求占据专辑半数曲目(后未果)。但Gore却因为成功戒酒而展示出全新的自己,打了个翻身仗:“许多年来我一直担心自己如果不喝酒就不能保持创作上的活力,但事实上我现在比过去还要多产。”在《Sounds Of The Universe》中,这两人都坚持着各自的好胜心和安全感缺失。然而在《Delta Machine》中,他们却带来了一个奇异创造:Depeche Mode为您呈现来自巴希尔顿(英国小镇)的蓝调。“我知道听起来很怪,”Fletch承认道,“但这就是我们亮点:可爱的电子乐背景下的蓝调。”

“我们就是这样,我们一直如此,”Gahan激动地说,“永远赶着时髦与节拍,那是我们的灵感源泉。Led Zeppelin、The Stones、Depeche Mode。《Delta Machine》是我们使用过的最诚实的专辑名。我知道我现在的声音能够表现出那种悲戚,这张专辑不是布鲁斯,而是以布鲁斯为灵感的创作。”(在他2003年的个人专辑《Paper Monsters》中,歌曲“Black And Blue Again”就是受Fats Waller在1929年创作、由Louis Armstrong制作的“(What Did I DoTo Be So)Black And Blue”)启发。Gore当然也有足够的权威来讨论《Del ta Machine》中那些阴冷、坚硬的电子合成乐与恐怖的密西西比吉他的结合。当然,是Kraf twerk和Huaman League启发了他,但他为之倾倒的第一首歌是Chuck Berry为母亲的45岁而写的摇滚歌曲:“这么多年来我听得最多的就是福音和布鲁斯,比如Son House啦,John Lee Hooker啦。这些音乐的情绪是这么外露。Depech Mode从1990年就开始以‘Violator’和‘Personal Jesus’演绎这种音乐了!”

早在孩童时代,Gore就在巴希尔顿的圣保罗卫理公会教堂了解了许多老牌宗教思想。在与更为虔诚的Clarke和Fletcher在一起时,他“更像是个观察者”。与布鲁斯这种混合音乐一样,Gore与宗教的距离混杂着对任意信仰的渴望:“直到今天,我都一直希望自己能够追随一种宗教,但这对我来说似乎是天方夜谭。”《Delta Machine》的歌词里充满着“灵魂”这类字眼,其中一支歌曲—“Angel”,更是反映了Gore对教堂信徒们“满口术语”的印象:“我开始说话,用一种自己也不明白的奇怪语言,像是一座嘟嘟作响的喷泉,我自己也始料未及。”

关于他与灵魂布鲁斯的联系,还有一个他不愿提及的可能性,那是在上世纪90年代早期,Gore发现自己素未谋面的父亲是一个美国黑人老兵。他说这件事对他的家人来说仍旧是个伤疤,所以他不愿在公众面前谈论。他转移了话题:“老实说这张专辑跟布鲁斯并不是那么一致,因为布鲁斯总是讲述着苦难与不幸,而这张专辑则不然。它不是张很摇滚的专辑,但我已经在生活中找到了安宁祥和,我希望这种安宁能通过专辑表达出来。”

而Gahan则在与Soulsavers的合作和为Depeche Modes的创作中有了新的布鲁斯主题。那次与死亡的擦肩而过(而且其方式与他过去自我毁灭的倾向截然不同)的经历“确实影响了我的创作方式。当‘我能感觉到上帝的存在’这句话一出来(来自《The Light The Dead See》中的歌曲‘Presence of God’),我就想,我不能唱!所以在《Delta Machine》中的‘And Secret To The End’中,每一段的结尾都是‘这就是结束吗?这应该是结束吗?’我第一次认真审视自己,我不停问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生命的意义究竟是什么?我决定要好好珍惜,要尽可能做个好父亲好丈夫……以及一个好音乐人。我通过创作回归了生活。”

Q在South By Southwest音乐节之后还遇见了Depeche Mode两次。周五他们在能容纳900名站立观众的全新酒吧,布拉索斯大厅,进行表演。观众们似乎都被《Delt Machine》的布景惊呆了,许多人似乎都在用电话为他们更有品位的朋友们传送现场的音乐。第二天,乐队集体出现在了休斯顿机场,准备转机前往柏林。这一队欢欣的兄弟跟着他们的领路人—带领他们登机的机场工作人员,一路前行。Q跟世界上最著名的合成器手Fletch一起步上扶手电梯,Q无所事事地评价说,一切都进展得相当顺利。这位爱吹牛的乐手自信地预言着专辑的未来,并宣布接下来会在5月开始的巡演:“跟上次一样,先是以色列,再是希腊……”那么,一路顺风吧。

 

(文>Phil Sutcliffe 译>瞿畅 摄影>Austin Hargrave)

 

全球顶级音乐潮刊《Q》杂志中文版《Q娱乐世界》,带你领略音乐史上即将发生的每个伟大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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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立风:从自闭少年到民谣歌手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339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339#comments Thu, 01 Aug 2013 03:14:54 +0000 ArtDesign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339 钟立风被称为国内最具文艺气息的民谣歌手,他的最新专辑叫《欲爱歌》,名字的灵感来自作家蒋勋的一本书。就像是他在歌词里对大师们的引经据典,从蔡明亮、塔可夫斯基、费里尼到木心再到南怀瑾,他们的言谈变成了钟立风言谈的一部分。钟立风说,读书改变了他。我们不能忽略他歌里面无法抑制的深情,他有那么多艳遇,有那么多爱吗?他的那些恋歌从哪里来?这次Q和钟立风聊了整整一个下午。他娓娓道来,向我们讲述他的过去,以及他的爱恋。

●成名

钟立风不是没想过要大红大紫,刚到北京时在小酒吧弹唱,因此结识了不少音乐圈的朋友,当时校园民谣的黄金时代刚过去,老狼和郁冬这样的民谣歌手经常会带着一帮朋友去这家酒吧看演出。钟立风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契机认识了他们,后来也就有了老狼找钟立风写“弄错的车站”这样的合作。

后来同酒吧老板熟了,钟立风也会推荐自己的朋友去演出,当时有个小钟立风一岁的哥们儿,大家管他叫“涛贝儿”,是北京大院儿长大的孩子。那时和钟立风关系很好。因为热爱唱歌,钟立风就带他去这个酒吧,别人是唱几首就下来了,而“涛贝儿”一唱就没完。后来老板说:“小钟,那个人是谁,唱这么难听,赶紧叫他下来!”

谁知这个人就是后来的著名歌手陈羽凡。“头一天还睡在一块儿呢,怎么过了几天那么大的名气。”钟立风回忆说。这样一夜成名的朋友一个个从身边冒出来,而自己的生活依旧如故,钟立风按捺不住了。尽管内心焦躁不安,自己使足了劲儿想写首大众喜闻乐见的歌,却事与愿违。在他的简历里,有一首让“水木年华”唱红了的代表作—“再见了,我最爱的人”。当时有朋友劝他,说再写出这样的一首歌就可以了。可无论如何都写不出来。他觉得那种比较商业的歌曲也不是那么好写,个人气质上来说也不是这样的人。能写出这样的歌,因为当时的状态就那样。而且他认为,包括“在路旁”这样的歌以后也不会去重复了,肯定要告别那个年代。

●困苦

钟立风的音乐之路要从杭州学艺说起。他去杭州拜师学吉他,没学几节课就上手了;老师给他单独开课,后来开始自己写歌。在杭州时就已经攒了七八首原创作品。去大学演出,台下阵阵喝彩。这让钟立风飘飘然了,天天嚷着自己要去北京签约唱片公司。结果有一天一个朋友跑来,就说“你晚上收拾好行李,明天就去北京吧,我把火车票都给你买好了”。“哈!你怎么买了啊?”朋友说:“你不是天天说着要去北京签约吗?我爸爸去北京开会,我就让他多买一张。”

这么着,钟立风就一下子扎进北漂大军中,开始了他最初的一段穷苦时期。一开始就处处碰壁。彼时“唐朝”、“魔岩三杰”这样的摇滚黄金时代已过去,校园民谣也开始收尾,唱片业开始走下坡路。虽然那些怀揣音乐梦的吉他少年还那么多:钟立风去唱片公司面试,经常就看到自己的“同行”,都是来自天南海北。老板坐在那儿压根儿不理你。面试时,自己就对着几名考官清唱起来,“太傻了”。后来去了正大唱片,那时还做幕后的孙悦倒是很看好钟立风的歌唱,便对他说要是暂时没找到工作,就先在他们公司上班。结果这上班的工作就是接待来自全国各地的吉他少年。

后来好歹找到了一份对路的工作:在酒吧驻唱。每周两场,一场40块钱。有一阵子他住在圆明园附近,晚上8点的演出,4点就坐上公交车,晃晃颠颠地去场地。演完还要赶最后一班公交车,还要坐“面的”, “只要10块钱就能坐很远”。回家路上人烟稀少,钟立风背着琴往车站跑,跑着跑着,发现就自己一个人,一转眼看到一个影子跟着自己跑,“一种孤独的感觉又生出来了”。就觉得,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生活啊?再往后一展望,一片天昏地暗,不知道以后会怎样,这使他感到悲伤。

“很奇怪,眼看着要打退堂鼓了,它又会给你一点点暗示”。有一天,突然遇到一个唱片公司的大老板,这位老板此前成功包装过女歌手,他跟钟立风说,你没问题的,我会给你多少多少钱。钟立风欣喜若狂,结果却不了了之。这经历虽折磨人,不过就像这样的“暗示”,忽闪忽闪的。他说,有时自己睡着睡着,突然就笑出来了,觉得明天可能会不太一样。“过了那个槛儿,然后你又走下去了。”无论苦还是乐,顺境或逆境,都不是截然对立的,而是在循环,相辅相成。他想起那时候自己做不了的事,就去多想,有时想着想着就摸出一点门道来了。

朋友也给了他很大的鼓励。那时候在酒吧里认识一位大哥,后来前去拜访钟立风。看到他大冬天的在屋子里烧煤,一整天缩在煤炉旁取暖。那位大哥后来就给他找了一个住的地方;还有一次他发烧了躺在屋里,突然陈羽凡给他打来电话,听到那里吵哄哄的,以为出了什么事,陈羽凡当即就打个车赶了过来,一见面急匆匆地劈头就问:“小钟,你没事吧?谁欺负你了?”

●自闭

面前的钟立风,穿着一件蓝白格纹的衬衫,说话的语调低雅,等兴致上来,屋内的气氛也跟着热烈起来。他倒在沙发上,不经意间衣襟的下摆突兀地敞开,说话变得粗犷豪迈。

见他侃侃而谈的样子,你完全想不到他童年时是另一副模样。童年的他自闭到家里要是来了客人,他要么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要么就借故跑出去到街上瞎溜达,“生怕一句话我答不上来,脸红,浑身发抖。”

他来自江南小城的一个五口之家,排行最小,“普通家庭,也不是什么书香世家。”小时候家里没什么藏书,唯一能和他后来的文艺气质联系得上的是母亲以前唱过京剧。他看过几次,觉得挺有意思,但印象并不深刻。后来开始阅读大量的文学书籍。“我真的喜欢文学,我在歌里面带出我对文学的崇拜和热爱。”他这么说,“不是简简单单的,我是切身实际地在里面投入了我的感情。”

说读书改变了他,有一点为证,就是那个曾经为自己长相自卑不已的少年,好像从中获得了一点点信心,他开始相信“相由心生”这样的说法。他看书上说,小时候长得漂亮的人,大了就停在那儿了,倒是那些 “没长开的人,如果你给他一个机会,他会重新生长开”。钟立风记住了这句话,蓦然回首发现长相还真的变了。他看自己小学五年级的一张照片,觉得比现在的自己还显老。有一回走在马路上,侧面迎来一个父亲的朋友,他冲着钟立风直喊其父亲的名字,再一看才发现认错人了。按理说他在家里最小,会更受宠。可父母似乎更喜欢他的哥哥和姐姐。有一次父母去香港,买了很多衣服,他的哥哥和姐姐都穿上新衣服了,唯独钟立风什么都没有。这才听到父亲想起了什么似的说:“这次忘了给风带点什么了。”钟立风甩头就跑进房间里闷头大哭。

“我也不怪我父母啊,我真是毫不起眼,现在我自己想象那种状态,真的会忽略你的存在。像空气似的。”

学习成绩是一直都不好,哥哥和姐姐都考上大学了,而他高中没读完就辍学。实在是学不下去,他说自己是“很笨很笨”。上高中的时候,哥哥还专门辅导他功课,但怎么教都教不会。他是真的不会。就这样,整个童年都过得很孤独,因为太不起眼,不被人关注,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疑心别人在背后悄悄议论。越是这样腼腆,就越没有朋友,越是不自信就越不懂,如此陷入恶性循环。一年夏天,他住在城里的表姐整整一个暑假都住在他们家。表姐十七八岁的年纪,貌美如花。这一来,引得方圆几十里的小年轻们一阵骚动。在钟立风的记忆里,这位表姐总是打扮得漫不经心,穿着一条裙子,“腰身有多少褶子我都清楚”。迷人极了。她打羽毛球时轻轻一跃,“感觉飞起来了”,一颦一笑都让钟立风心慌意乱。追求表姐的人都排起了长队。本来近水楼台先得月,钟立风是最有机会和表姐接触的,不过他实在是太腼腆。虽说整个暑假表姐都在他家,“都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吃饭的时候一桌人围坐,他扒几口就赶紧跑开。

后来有一次家里其他人都出门了,表姐正经过弄堂;钟立风跟在后面,正欲鼓起勇气打招呼,眼看伸手就要碰触到她肩膀,一犹豫,最终还是掉头就跑。这段经历让他内心泛起一阵涟漪,钟立风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仿佛是童年,仿佛又是爱情”,他说每逢自己说不出那种感觉的时候,就用这样的说法表述。这也很大影响到了他后来的创作,“就是女性的那种美,那种脆弱。”

●恋情

钟立风经历过几段感情。他的初恋在杭州。这位女孩后来找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嫁给了他的同学,和钟立风的道路不同。似乎是感觉到钟立风想要走“音乐梦”这条路,这位女朋友数次鼓励他北上“找唱片公司签约”。

到了北京,开始的两段感情最终都迫于“谈婚论嫁”的压力草草收场。先是在一所学校认识了一个刚好在北京进修的研究生女孩,没交往多久女孩子就和他谈未来,当时的钟立风哪里安得下心。后来出现了一个小护士。那时候冬天演出,感动的往事想来仍历历在目:一次钟立风的传呼机收到这个女孩的消息,说是让他到门口一下。到门口,就见女孩子把买来的一条秋裤和一件毛衣给他,嘱咐他别让自己冻坏了。

她还带了自己的姐夫和姐姐来看他演出,第二天就和他摊牌了,说家人觉得他挺老实的,也挺有才华,可以继续交往。前提是不能再唱歌,说家里同意先给他买辆出租车,先学车,以后就去开出租车。虽然挺喜欢这个女孩子,可钟立风考虑了两周,想来开出租车这事还是不靠谱。

第二年他遇到了一个特别的女孩子,个子比他还高,心气颇高,在遇到钟立风之前,也没怎么跟男孩交往过。

在北京初期,正是钟立风生活最漂泊不定的时候,整个儿一浪荡子。女孩儿让他去拜访她母亲,钟立风也不去。他想啊,自己一个做音乐的,全国各地这样的人一抓一大把,自己连一个正经的身份都没有,加上年纪轻轻,根本没好好考虑这事。那时又花心,被其他女孩子吸引走了。这让这个女孩子特别伤心,回去就哭,她的母亲都这么说:“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你看他都不敢来我们家,把这事情说一下,只会惹你生气。”

过了两三年她的母亲觉得女儿在北京终归放不下这段感情,就把她送到日本留学去了。这一走,钟立风反倒想到女孩的好,感觉跟其他女孩子都不够默契,开始学乖了。就在女孩儿出国的3年时间里,他们互相通信,直到现在那一叠叠的信件还藏在家里。

等女孩儿回来之后,钟立风签了公司,觉得自己可以上门拜访了。没想到她的母亲也特别喜欢钟立风,喜欢他写的那些歌。2006年,钟立风终于发行了他的第1张专辑《在路旁》,他记得那天是3月8日,同一天他和这个女孩子就拿着户口本去登记了。

一个在创作里写无数情事,迷恋于艳遇,迷恋“将爱未爱”的歌手,原来身边早有一个相伴而行的爱人。

钟立风说俩人虽然工作不同,但趣味相投,有很多共同话题,有时候觉得妻子“鉴赏力上比我高一截”。说自己写的那些歌和文章,完工后都要先让自己的妻子“审核”。作为一名园林设计师,他妻子的作风总是力求简洁,不容许有多余的东西,所以看到钟立风写的哪段话哪个句子繁琐了,就会给他指出来,她觉得一般的就放弃,觉得好的钟立风才保留下来。

“她一直像守护神似的,把控着我。”

他觉得相比自己创作里的那些“艳遇”,这段感情正好是一个平衡,“那方面是不确定的,这方面是稳定的。”妻子很理解他的创作,有时候在家里待久了,甚至会劝他要出去旅行,因为妻子知道他需要“那种能抓住一些东西的生活状态”。出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体验,去感悟,去挽回流逝的记忆,好把它们捡起来,放到音乐里。

 

(文>loafe 摄影>吕晓露)

 

视觉阅读世界,创意体验人生《中外生活广场Sur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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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人乐队:“土”却不俗的中式雷鬼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141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141#comments Mon, 22 Jul 2013 03:11:32 +0000 ArtDesign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141 说起山人乐队,还是挺有故事的。清楚地记得几年前在地坛举办的民谣音乐节,当时下起了大雨,现场所有设备全部撤走,演出的地方搭起了雨棚,所有人围在一起,纯粹来了一场“不插电”。 山人乐队是当天最后一个演出,雨没有要停的趋势,大家却丢掉雨伞在雨里和小不点光着脚跳起舞唱起歌。那是记忆中印象特别深刻的一场演出,也因为这次音乐节,让很多人听到了来自云南大山里的最美最不一样的声音。

今年5月,山人乐队正式推出了自己的第2张专辑《听山》,距离第1张专辑发布的时间,已经相隔4年之久。单从专辑的封面就看得出来,“山人”洋气了不少。

从刚开始录制这张新专辑,到最后出成品,其实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对这张专辑而言,我觉得我们有一点‘回归’的感觉,‘往回收,回到原点’这样的状态。”主唱子寒跟Q谈起新专辑制作过程中的感受,“这次我们更多的是把自己本身的声音展现出来,对‘社会和生活’这方面的内容投入得少了一些。不像第1张专辑那样,唱得更多的是对生活的认识和感受,而且也会有一些很浮躁的东西在里面。而这张,我们更希望它起到一个‘指向’的作用,指引大家去关注,是这样一个概念。”

如果你认真地听过他们的第1张专辑,你会发现他们用幽默和机敏调侃着生活,是走出大山后,离城市不那么遥远的声音。但4年后的这张专辑,却更加充满了“民族”的味道,比如其中的“左脚调”、“佤歌”等。“我们想通过这张新专辑让更多的人了解‘民族’的东西,因为那种东西可能过一阵就没了,最后变成文物,或是真的就消失了。很快,可能几年以后就没了。我们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对民族音乐做些“保留”。也希望更年轻的音乐人们也会来做这样的事,让这些民族的东西更具生命力。”

即兴,在“山人”的音乐里无处不在。“音乐永远没有固定的东西。你要想加东西,可以加一万种。当然,在一首歌定型之前,大家会讨论出一个大概的方向。所有的音乐人在做出一张专辑之后,都会有推翻自己的地方,都有遗憾。音乐是没有尽头的,是此时此刻,过了就过了。”音乐如人:欢乐,随性,有特点。随时的一点情绪,踩着舞步唱出来,让人不知不觉听“进去”了,音调一转,又连忙被拉进了另一个世界。

“我们算录音录得比较少的,最理想的录音状态应该是演出现场那种‘不刻意’的感觉。但现在录音棚还是有局限性,时间上会有限制,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我们很快就会录我们的下一张专辑,会结合视频一起录,挑一个适合的野外环境进行录音,在那种很随意的状态下,很自然。”

因为新专辑的制作工作是请外国人来做的,品质上来说要好一点。“他们的技术会更专业一些。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讲,他们毕竟是老外,不像我们云南人对自己的东西那么了解。就像让一个老外去听京剧,是一样的道理。另外,由于语言沟通上的障碍,整个录音时间多了一倍。”

不仅闯出了大山,还走向了世界。近几年“山人”频频走出中国进行演出。“差别真的很大!”他们这么评价国内和国外的音乐节。说起刚参加完的“日本桥之下世界音乐祭”,他们感触太多:“他们非常重视自己传统的东西,会更多地推广自己的文化,这是最大的区别。国内的音乐节大部分还是推广欧美、日韩以及中国港台地区的音乐,整个音乐节的风格也和国外比较著名的音乐节没什么区别。这次日本的音乐祭上只有我们一支中国乐队,而且我们的音乐对于他们来说是非常新鲜的,所以反响很不错。”说着,乐队几个人都面带自豪地笑了,“有一件事给我们的印象特别深刻,就是我们在西班牙演出的时候,当我们要上场的时候,舞台旁边的保安表现得很不屑的样子,但当我们演完之后,他立刻上台帮我们收东西(笑),他觉得我们和其他中国的乐队不一样,我们的音乐很特别很好听。中国音乐走出国门进行交流的,大部分还是京剧,或是中央歌舞团什么的。其实很多老外根本不喜欢那些东西。”鼓手小欧接着解释:“国内外在音乐上的交流方式可能不太一样。比如在国外演出的时候,外国人更多地是会去关注音乐本身,用什么样的旋律,和什么节奏融合在一起,当曲子一响起时,他们就会跟着跳舞;也就是说,他们更在乎的是这段音乐有没有意思。而在国内,大家首先会看这个乐队有没有名,而且他们更关注你唱的词是什么,听你唱的这段和他们的生活经历是不是能产生共鸣。”

中国目前的很多音乐还是拷贝国外的东西,什么时髦就做什么,缺少了太多自己的东西。拿最简单的来说,现在在年轻人眼里,最流行过的节日还都是那些西方的节日。其实很多时候中国人还是觉得自己是土的。音乐上,也一样。

可以说,“山人”一直都是把民族音乐保存得非常好,却又在不断地创造着新东西。他们在运用民族特色乐器的同时,也会在自己的音乐中加入雷鬼、ska等元素,保持着这种平衡。“其实国外的一些音乐元素在云南很多少数民族音乐里都有,比如雷鬼和ska,只是国外比我们更早地运用了这些元素。”艾勇认真地跟Q说,“比如这次我回云南,叫了一帮朋友演出,很多当地的朋友在现场跳起民族舞,和雷鬼的节奏完全融入在一起了,我都惊了!舞步的感觉都一样。包括这次我们去腾冲,有个喇叭队演奏的都是民族乐器,有管乐有鼓,那个节奏完全就是ska的节奏。这些都是宝贵的财富,也是我们想挖掘和发展的。但不能直接拷贝,还是要所谓的‘去其糟粕取其精华’,‘修修剪剪’之后呈现给大家。”所以说,民族音乐有很多值得我们去关注和保护的,而每个人的眼睛都是往前往远看的,但当你停下脚步,回头看看自己民族的东西,那些你以为只在大山里才有的音乐里,有雷鬼,有ska,有hip-hop,也有blues,有的是惊喜。全世界的音乐其实都是相通的。

对于“中西结合”,山人有着自己的想法:“这是必然的趋势。世界各地的音乐交流越来越多,会产生许多的‘化学反应’,可能就会产生新的东西,这是一件特别好的事。‘变通’才会越来越有生命力。但这种融合也要和当下的社会生活有关系,这样即使突破了大众的审美习惯,人们也会乐于去感受。假如‘山人’把云南的民族音乐原封不动地搬过来,拍子很复杂,很多人都会听不惯。”这让人突然就想到了前一阵的北山世界音乐节,萨克斯和二胡的结合、摇滚遇到咸水歌,这样的“中西合璧”虽然乍一听有点无法接受,但仔细听来,还是会有不一样的新奇东西迸发出来,是音乐的魅力所在。

“山人”的音乐离不开舞蹈。如果你看过他们的现场,你一定会明白那种“不跳舞就不会唱歌”了的感觉。他们说,有些曲子之所以要跳舞是因为如果不跳起来,就一定会乱了节奏,因为那些节拍非常复杂。而云南那边的舞蹈每个动作都是有生活的影子,所以只有跳着舞才会更有感觉。

经过了城市的“熏陶”,在“山人”的身上还是能直接感受到大山里的气息。“生长环境决定性格”是他们给出的答案。“我们从小就在民族地区长大,在大山里,骨子里的东西改不掉的。”而他们惹人喜欢的地方,也正是那些最简单、最质朴的东西。

新专辑推出之后,“山人”又忙着做起下一张EP,云南ska,打算今年晚些时候发。然后,就是找一些朋友在野外支起设备,录个视频,以最自然的姿态,把他们想做的事儿趁早做了。

 

(文、图>lulu)

 

全球顶级音乐潮刊《Q》杂志中文版《Q娱乐世界》,带你领略音乐史上和即将发生的每个伟大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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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光镜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123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123#comments Thu, 18 Jul 2013 02:44:35 +0000 ArtDesign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123 先给我坚持个10年再说

不是“朋克”的标签就仅仅是谩骂与躁动。过了三十而立的“反光镜”一如既往地坚持着他们的音乐之路,告诉你什么是他们所信赖的责任感与专业素质。

“有时候我们(排练)也犯懒,李鹏就说,你看看人家上班的,人家早上8点就上班,咱们11点排练,算事儿吗?”—田建华

一个刚下完雨的北京,天还阴着,适合播放一首“还我蔚蓝”。走进东二环附近“飞行者”唱片的办公区,会议室烟雾缭绕,“反光镜”乐队的几个人刚刚开完新专辑的碰头会,讨论制作方案。

距离2010年那张EP《释你》,他们已经三年没有新专辑问世了。

坐在这样一支老牌流行朋克乐队面前,不能不感到时光飞逝。即使再倒退10年,那时候的“反光镜”都已在北京摇滚乐界成了知名乐队。“16年了。”主唱李鹏点起一支烟。贝斯手田建华忙着与设计师发短信定唱片封面的细节,鼓手叶景滢坐在他身后。他们早已不再轻狂,却依然年轻,还多了份亲切谦和。

很自然地,我们聊起了新专辑。“其实做完挺早的了,半年多做了8首,”李鹏说,“就是来来回回各种不赶趟儿,拖到现在还没出来。”“这张专辑每首作品时间长4-5分钟,比以前更稳重细腻,毕竟年龄大了。之前写的很多题材,比如‘还我蔚蓝’,当时说的是环保的事情。这张关注到了一些更大的社会现象。以往可能更自我。因为年龄大了,经历多了,责任心这个问题就很重要。”田建华连着说了两次“年龄大了”。

那你们年龄多大了?

李鹏:“就二十五六岁呗。”(笑)

“从上一张《释你》开始,我们的音乐已经开始有一些变化了。这张我觉得可能相对《释你》更大一些,都是我们三个相对自然的变化,更多元化。一开始听我们音乐的人都知道我们是一个朋克乐队,但是从《释你》开始,人们也说我们不是那么纯粹了。我们觉得能融入一些我们喜欢的一些早的、老摇滚的东西也很好,或者一些歌是保持我们三个人的朋克感觉,也会有一些‘长大’那种伤感的东西。”叶景滢补充道。一般来讲,乐队的鼓手不太说话。可是“反光镜”三个人聊天都很平均。这个状态很有意思。

“我们三个人做乐队做久了,可能就不像有的乐队那样,主唱一个人包揽全部思考。现在我们越来越多会相互探讨,给李鹏出一个‘命题作文’,比如写个什么主题的歌。因为他毕竟一个人想到的问题有限。每个人在生活中接触的事儿是不一样的,给他一个框架,他再在框架里用他的方式去表达。这就是现在‘反光镜’的创作思路。”田建华说。

回溯历史,也许这三个1979年出生的“年轻人”并没有想到过自己做乐队,能一下子做了这么久,并且把它变成了职业。1997年,常混在五道口区域的田建华、叶景滢和之前“反光镜”的主唱郭峰认识后,开始在“嚎叫俱乐部”演出。虽然条件没法儿和现在比,不算是一个传统的live house,但是他们觉得终于有一个地儿可以踏踏实实演出了,有“家”的感觉。1999年,一张至今仍具有巨大影响力的朋克合辑《无聊军队》问世,集结了“脑浊”、“反光镜”、“A-Boys”和“69”四支乐队的作品。专辑曲目短小精湛,歌词和旋律充满年轻的朋克式愤怒。崔健在录制期间曾去探班,还帮“69”的歌曲录了几个小号的声音。这张专辑被时代所造就,既是传奇,又是历史。

四支乐队,十个人组成,乐手互相交叉,只有“反光镜”的初始阵容是固定的。彼时还未加入的李鹏之前是“脑浊”的鼓手、A-Boys的吉他手,和“69”的吉他手。“以前住的那个家,里屋就是排练室,起床睁眼就能打鼓。”李鹏说。由于大多是1979年生人,都算是同龄人,大家玩着,稀里糊涂就把《无聊军队》唱片录了,觉得挺高兴。“‘脑浊’的高阳是‘地下婴儿’乐队的,混新街口那片儿。肖容他们是混景山的,因为他们是景山学校的。A-Boys的沈岳离我们比较近。大家就是终于找到一个地儿聚到一块儿,有点像现在School酒吧的那个意思。”田建华说,“但是之后相继一些乐队就开始解散了。”

这张合辑制作人是“嚎叫俱乐部”的老板、也是后来创立了“嚎叫唱片”的吕玻,以及第一代摇滚音乐人王迪。当时“嚎叫俱乐部”是学生最多的地方,外国人也多,所以地理位置也很容易吸引到人们来看。门票10块钱,海报也是吕玻画的。为了节省演出成本,学画画出身的吕玻每天白天就画海报,晚上经营酒吧。2000年的时候,“反光镜”进行了美国巡演,也是第一支中国的朋克乐队在美国巡演。起因是他们当时是有一个叫Nathan的美国哥们儿经常与他们一起看“地下婴儿”的演出。后来发现大家喜欢的音乐都差不多,就一拍即合变成朋友。去年,有一位也是10年前混迹在北京朋克圈的美国人再次来到中国,并且出版了一本关于北京朋克的书。“你说的那个是瘦David,是和‘地下婴儿’他们一起玩的。他们算是old school那一派。”李鹏解释。

2001年,“反光镜”发行了同名EP《反光镜》,同时李鹏也加入了乐队。有半年左右,乐队是四人阵容。同年,原主唱郭峰离队,后来组建了“再循环”(Recycle)乐队。原先由郭峰创作的老歌,在后来的现场中,由田建华表演。这张专辑之后,“反光镜”与当时的另一著名独立厂牌“新蜂音乐”合作了半年。但是时任老板的付翀因为“花儿”乐队的解约和当时唱片业不景气,对于整个环境比较伤心,所以他们的合作也只赶了一个尾巴,并没有录制作品。2006年,“反光镜”签约“飞行者”唱片,2007年录制了新专辑《成长瞬间》,开始了一条充满探索的道路,也坚持把new school punk做了下去。

近十年来,除了老歌那些戏谑的年少冲动,无论是《成长瞬间》,还是《释你》,“反光镜”都用最简单上口的旋律和歌词,传播着正能量。在这个充满讥诮和不屑的时代,能做到这一点,依然令人敬佩。“我们想表达的就是多坚持一点,不妥协一点,这也是我们音乐道路的真实写照。因为现在能接触到的负能量太多了。其实我们一直以来经历了很多困难,碰了那么多钉子,吃了那么多亏,但我们还是不服啊。就像玩儿滑板一样,事情都差不多。动不动乐队就解散了,动不动就离婚了,你丫责任心在哪儿?乐队不一定非要换人啊,非要开除啊,我们想传达的也是这种精神。”叶景滢说。除了乐队之外,他还爱好滑板,并且在鼓楼东大街经营着自己的服装小店“叶店”。

“我们现在的歌迷年龄都挺小的,我们也想给这些孩子一些好的希望,自己树立一个榜样。别到时候家长一听,这都是什么歌词啊?经常有小孩和我们说,你们的歌我爸妈都挺喜欢的。这个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挺大的鼓励,我们做的东西有更多的人接受,这挺好。而不是说我们老是那种谩骂的态度,那是青春期的躁动。我们现在要有责任感,年龄到了,过了三十岁该而立了。”田建华说。“不说是不是摇滚乐,那些都是扯淡。就说做音乐这件事本身,你先给我坚持一个10年再说吧。”叶景滢接话道。

说回新专辑的表达,田建华表示:“从歌词来说,我们有一首歌关于单亲家庭的话题,写的是孩子从小家里少了一半人的那种感觉。还有一首就是现在社会的问题。还有一首就是讲女孩都爱高帅富,男孩都爱白富美,各种比房子比车比钱比大金链子什么的。我们作品就是想越来越多涉及各个方面的问题,而不是一个小点。当然内心的表达肯定还会有,爱情,因为大家都得谈恋爱。”

那你们又是如何解决生活挫折呢?

“坚持,用脑子,大家商量。喝个小酒,一块儿聊聊。现在好了,我们有公司,有团队,有困难的时候大家一起聊。凡事总能聊出个解决办法来。包括我们的小助理,工作人员,都是1985年之后出生的年轻人,他们也会给我们一些年轻人的视角和他们的感受,处事的方式方法。多做,少说。拿出实际行动,演出。”乐队说。

说到演出,乐队刚刚结束全国巡演回到北京。几乎每个城市都有所谓的“反托儿”,那些写着“反光镜”名字的大旗也随处飘扬。不可否认的一点就是,“反光镜”的现场效果和他们的唱片几乎水准相当。没有走音,没有错弹,品质十分有保证。两年前采访李鹏的时候,他说“反光镜”保持着一周2-3次的排练频率。

“一周肯定得排这么多。我们要是在家待着家人也会奇怪,干吗呢啊,怎么不排练啊?说白了我们就是跟上班是一个意思。有时候我们也犯懒,李鹏就说,你看看人家上班的,人家早上8点就上班,咱们11点排练,算事儿吗?然后跟其他乐队一说,他们说你们11点排练?疯了吧?11点我还没醒呢!好多做乐队的下午两点能醒就不错了。我们就是习惯了。今天心情好,能排三个小时;心情不好,一个小时就结束。创作还是比较自由的。但无论好不好,都要排练,没准儿就有一个新的感觉。大家见面聊聊事儿也是好的。”田建华说。

“别到时候外头人一问你,玩儿音乐的?但你一个星期都不带摸鼓的,那这事儿还怎么玩儿啊。不是刻不刻苦,是专业的问题。我们是一个做了16年的专职乐队,年轻的时候没那么多可玩儿的电子设备,iPad电脑啊什么的。就是喜欢音乐,就干了,别分神,把它做好。”叶景滢说。“对,我们既然是职业乐队,卖票,那么就得对得起买票的人。”田建华又补充。

作为乐队的“ 队长”,同时又是贝斯手,最后我们聊起了“黑”贝斯手这个问题,问田建华怎么看。“这事儿有意思吗?(大家狂笑)。微博天天黑贝斯手,就博君一笑呗。作为贝斯手最重要的品格啊,就一个字—忍!(再次狂笑)其实在乐队里,我觉得贝斯手是承上启下的关系。我要跟鼓手的节奏型走好,还要配合吉他手的一些小旋律。我的调没有吉他手高,但是要比鼓手高,所以就是这么一个中间值的作用。”

那鼓手的作用?

“鼓手的重要性取决于他要会创造,要会编曲。如果这个鼓手走了,谁都代替不了,那就是一个好的鼓手。还得是最幽默的(大笑)。”叶景滢回答。

所以最情绪化的是主唱?

李鹏:“可能是吧。”田建华:“一定是!”

最后,对于兼职乐队,“反光镜”也给出了一些建议。他们说,既然有这份心想玩乐队,那就别放弃。“我们也有很多朋友做了音乐离开了又回来,我觉得如果是因为生活,就算不做乐队,但是别忘了练琴。不能因为上班就武功全废。我们当时也是生扛过来的,苦中作乐,因为再苦你也是干你想干的事儿。”

“其实我们一直以来经历了很多困难,碰了那么多钉子,吃了那么多亏,但我们还是不服啊。动不动乐队就解散了,动不动就离婚了,你丫责任心在哪儿?”—叶景滢

 

(文>胡畔 摄影>金与心、薇白 供图>飞行者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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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们一起吃饭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120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120#comments Thu, 18 Jul 2013 02:33:27 +0000 ArtDesign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120 Vice中国

他们告诉Q:“我们只管起飞,不管降落。”

作为全球青年文化先声的Vice,其实Q一直都想知道他们在中国到底在干什么。此前,他们的中文版网站于今年5月上线,给人一种“不明觉厉”感。Vice称中国区的第一波原创内容、记录片《人在酒途》和《足球德比》将在7月份上线,怀着巨大的好奇心,Q约到Vice中国的三位骨干孟金辉、王戈和Billy来到我们这个吃货栏目。其实他们本身也是Q的好友,在北京的音乐圈子工作多年。于是只当聊聊感情,Vice的三位选择了——秦唐府—一家特别容易吃饱的陕西餐馆。

坐下开始吃饭,说着说着就变成了以相互挤兑为目标的相互采访。老孟真诚地问王戈:“为什么你就这么爱下班马上回家?”说话慢条斯理的王戈表示,因为他要下班回家吃饭,而且他实在不知道怎么面对自high的人群,这让他非常尴尬,如果他不跟着大家一起high感觉特别尴尬,如果跟着大家一起high,他又觉得实在没什么可high的。

Vice中国的总负责人老孟在嘲笑了王戈一番之后,也承认在整个办公室,除了老王,就属他最不爱参加集体活动,因为老王下班要回家吃饭,而他要下班回家做饭。同时由于Vice中国上班的时间相对宽松,使得老孟可以每天早上有充足的时间整理自己的思绪——在马桶上刷微博。当被Q问道:“现在Vice中国都是中国人?有外国人吗?”这样问题的时候,老孟一本正经的回答说,“公司有很多90后”。

恶趣味和关注青年文化让Vice名声大噪,当然这也是Vice中国要给天朝青年带来的福利。作为北京摇滚乐厂牌“荔芙娱乐”的创始人之一,Billy现在的主要工作就是拍摄Vi ce的王牌内容— 各种奇怪故事的视频。因为并非专业视频出身,勤学好问的Billy声称自称如今完全是自学成才,王戈也作证说他买了好多本英文原版的教材回家苦读。“结果后来发现都他妈有中文版的”,Billy补充道。

和Billy以视频为主的工作不同,前英文杂志音乐编辑王戈的工作依然以文字为主。他说目前最有意思的一件事就是了解到某地群众自发上街,穿戴成海洋生物集体“散步”,这一举动打破了吉尼斯世界纪录。原因是,这是世界上最大规模的装扮成海洋生物的集体事件。Q实在忍不住大叫说:“就说鱼散步不就得了!”王戈依然从容不迫慢慢地指出—— 还有各种贝类。“我每天就看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的报道找素材。”王戈说。

说到吃,老孟和Billy又来了精神,因为他们最近刚刚以批判的眼光和体验的宗旨去吃了一次“群鞭宴”。“每上一道菜,服务员都会特别认真地介绍,这是谁的鞭,这后面有什么文化”,老孟介绍说。但是Billy却对服务员的介绍不太满意:“他们的介绍就感觉词儿是硬背的,介绍这些鞭的用途,小姑娘服务员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色彩啊!”说到这儿,Q突然产生了一个学术性的疑问,这“群鞭宴”,有女的去吃么?特别爱接下半句话的老孟肯定地说:“有,各种老姐姐吧”。看到Q对“群鞭宴”的各种好奇,Billy还给我们上了一课:“术语上她们说,这就叫‘只管起飞,不管降落’。”

问到“你们都是音乐媒体出身,现在Vice还弄不弄音乐方面的事”的时候,他们表示,Vice全面关注青年文化,先搞点其他有意思的,比如Billy去了云南和青岛体验当地的酒几乎喝死什么的。音乐大家都熟,不着急。

“每上一道菜,服务员都会特别认真地介绍,这是谁的鞭,这后面有什么文化。” —Billy

 

(文>赵大宝 插画>沐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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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反击战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015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015#comments Mon, 15 Jul 2013 02:36:40 +0000 ArtDesign http://www.artdesign.org.cn/?p=10015

澳大利亚奇幻乐队EmpireOf The Sun从《星球大战》和ELO中为新专汲取灵感……JJ Abrams将为MV掌镜。

他们百万销量的首张专辑描绘了一场充满幻想的华丽冒险,巡演现场有载歌载舞的美人鱼、未来主义艺伎和性感的剑鱼,这可让第2张专辑怎么办?

2008年的跳舞摇滚史诗《Walking On A Dream》采用了各种多媒体构思,包括舍弃传统的摄影选择精致华美的定制插图,而谈起第2张专辑,主唱Luke Steele这样介绍:“这次我们对乐队二人组的虚构身份‘皇帝与先知’的旅程挖掘得更深。”“这两张专辑就像是黑夜和白天,”他的搭档Nick Littlemore说,“这张更有《星球大战》的感觉。”

此前,Littlemore在2009年全英音乐奖上焦虑症发作后人间蒸发,险些让二人组的星际征服计划泡汤。别无选择的Steele只好戴起他标志性头饰,单枪匹马完成了巡演合约。2011年,两人在纽约进行了一系列澄清之后,还是“复婚”了。“我们好久都没见面了,”Littlemore心虚地说,“但我们一起回到录音室,感觉一切都很对劲。音乐从我们手中倾泻而出。”

录音历时两年,足迹遍布洛杉矶、纽约、悉尼以及“一间热带雨林里的小木屋”,新专辑《Ice On The Dune》将他们首张专辑里甜美的摇滚和声、奇幻电音和爽朗的Prince式funk推向了全新的高度。首张单曲“Alive”让人血脉贲张,其他曲目包括性感的迪斯科圣歌“DNA”,阳光下的BeeGees范儿假声曲目“Awakening”。而Beatles风格的“I’ll Be Around”使用了哈林福音合唱团的伴唱。

“我们一直在听ELO,Philip Glass,还有很多日本音乐,”Steele说,“我们追求的是一种笼罩在温暖光环下的感觉。就像头枕着一条拉布拉多犬,躺在壁炉前烤火。”

不过创作这种治愈系音乐可没那么容易。“录制Empire Of The Sun的专辑是种超级紧张的体验,”Littlemore说,“我们一般都连续工作两个月,直到完全筋疲力尽。然后不得不休息一个星期,因为我们都爬不起来了。”

忙里偷闲又没累瘫,Steele就抓住机会实践他的新爱好:摩托艇。“我已经上瘾了。我要么住在加利福尼亚,要么在新西兰,所以练习的机会很多。”

乐队休息期间,两位成员把他们的精灵仙气用在了与其他艺人的合作上,包括Jay-Z、Beyoncé和Usher(steele)以及Elton John与Cirque Dusoleil(Littlemore)。二人组此次还为新专辑找到了完美的合作导演—JJ Abrams。JJ Abrams是美剧《迷失》的幕后大手,新版《星际旅行》的主力,也是《星球大战》系列选定的新掌门人,他将为新专辑的每首歌分别制作MV。“他相信我们俩疯狂的梦想。”Littlemore说,“我们是为了向世界传达积极的正能量才做音乐的。这次我们找到了合适的工具。”

流行乐界最具野心的宇宙小飞侠再次启程了。

 

(文>Paul Moody 译>Mi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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